杭城五中位于落霞区江南大道，正在市中心，毗邻奢侈品扎堆的五耀城以及酒吧一条街，热闹繁华。林换玖站在十字街口，感受着车水马龙，颇为感慨地对宋宴山道：“换我在这，也不愿读书。”
现在不到五点，五中的电拉门还紧紧锁着，宋宴山下意识地往保安室走去，被林换玖一把拉住了，她指了指围墙，道：“□□啊。”
宋宴山注视着马路上络绎不绝的行人与车辆，问她：“你确定？”他话音刚落，不远处传来稳稳地落地声，是两个等不及放学的学生□□出校门，嬉闹而去。
林换玖看着无动于衷的过路人，耸了耸肩，道：“好像大家对维护校园风气也没那么热衷。”
于是□□，宋宴山手长腿长，弹跳力又好，小冲了两米一跃而起，脚在墙上一蹬，手勾住墙头撑力一翻，便坐上了墙头，临到林换玖才知有些尴尬，高跟长靴总不大适合运动，众目睽睽之下，又不能搞小动作，只好可怜巴巴地看着宋宴山，双手合十道：“拜托了！”
于是宋宴山又跳了下来，挨着墙蹲下，拍着肩膀道：“你站上去。”
林换玖弯腰脱靴，宋宴山许久没等来动静，回头就见林换玖穿着白色的绒袜站在开始融化的雪地里，宋宴山皱眉，说她乱来，林换玖弯腰将靴子扔过墙头，拍着他的肩膀道：“你又忘了，我是鬼啊，我又不怕冷，穿成这样只是为了好玩。”又道歉，“宋同学不好意思啊，有点脏。”
她踩上了肩头，宋宴山抿着唇慢慢地站了起来，他总是忘记林换玖是女鬼的事实，她怎么能是鬼呢？即使有怨气缠身，可她并无怨念，鲜亮活泼得和每一个普通女大学生一样。
林换玖爬上了墙头，弯下身来，拍拍他的头，道：“宋同学，你在想什么呢？”
她眉眼微弯，笑语盈盈，锋芒与戾气都敛尽，与站在走廊里沉思的她判若两人，大约便是这总是笑的模样将他彻底迷惑，让他不知不觉鬼迷心窍。
他□□落地，帮林换玖将扔的东一只西一只的靴子捡了回来，林换玖单脚翘着，弯腰脱去袜子，她的平衡能力并不是很好，站得摇摇晃晃，宋宴山默默地看着，默默地将她的手搭在了肩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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