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恨自己不争气,被他随便逗一逗,就缴械投降,束手就擒。

        他仰头看向谢寻,阳光正好透过窗户洒在他脸上,眼睛里闪着灿灿光芒,他笑的很甜的时候,左边绽出一个微陷的酒窝,像盛满了蜜糖。

        应棠眨眨眼睛,“谢先生既然与我祖上有缘,那我的族人现在在哪里,能告诉我吗?”

        谢寻摇头:“上一次见到,已经是几百年前的事了。”

        应棠颊边的酒窝逐渐消失,房间内气氛凝滞住,一时无话。

        窗外忽然传来一个粗旷的声音,那声音细小,声线却像是能倒拔垂杨柳,一顿吃十斤牛肉的壮汉,听起来很是滑稽。

        “小鳖崽子终于回来看你爹了,老子没人浇水差点被晒成一具干尸。”

        窗沿上不知道什么时候爬上来一盆含羞草,羽毛般的嫩绿叶片凶悍地张开,还开了朵软绒绒的小白花,隔着窗玻璃,正怒气冲冲地站在外面,透过一指宽的窗户缝隙,朝屋内喊话。

        谢寻皱起眉,看着应棠欣喜地打开窗户,将它抱起来。

        应棠抱着它,回头注视着谢寻,“谢先生,它是我朋友,已经开了灵智,我想把它带回家里养着,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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