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垂下尾巴在床上跑来跑去,将碎纸卷在尾巴后,顿时床榻被扫得干干净净,他绕来一圈,最终回到应棠膝上,尾巴晃了晃,送给他一朵雪白的玫瑰花。
应棠怔了一下,嘴角上扬,他伸手轻轻碰了碰玫瑰花瓣。
碎纸揉成的花瓣,不知道为什么,却像兔毛一样柔软。
他抱着兔子香香地睡了一觉。
成长期就像过冬眠,他只要一昏睡过去,就要睡好久,醒来时已至黄昏,熟悉的手掌按住他的腰,将他搂在怀里。
应棠还没睁眼就知道身边躺着的是谁。
他被谢寻压在身下,谢寻像是抱枕了个玩偶,把他搂在怀里,不得不说,这个姿势睡起来还挺舒服。
应棠靠着他又起了困意,片刻后立刻清醒过来,推了推谢寻,想从他怀里出来。
谢寻反手将他搂紧,圈进怀里,他闭着眼睛伸出手,从尖尖的狐狸耳朵一路抚到尾巴尖,动作十分熟练。
应棠被他撸顺了毛,舒服地发出低低的喘息。
不对,谢寻梦里怎么也在占他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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