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问问为什么吗?”应棠愣住。
谢寻怎么给他一种你上面有人,随便怎么闯祸都他能兜底,无条件溺爱的感觉。
“嗯,为什么。”哄小孩的语气。
谢寻声音温和,捏着他尾巴的手力道却很强势,应棠声调微扬:“我被你误导了。”
“尾巴和耳朵不能乱碰,你没告诉过我……”应棠胆子只肥了片刻,声音渐渐变小,“我直播的时候亲了兔子耳朵,她们说,谁亲了兔子耳朵就要和它结婚。”
谢寻若有所思地“哦”了一声,“可是我好像没亲过你的耳朵。”
“啧,怪不得你急匆匆地给兔子找女朋友,原来是想耍赖悔婚。”
两人贴得极近,谢寻说话时,应棠能感受到他胸膛的起伏,温热而暧昧的气流喷洒到他脸颊上,谢寻低声对他说:“但我们之间也有个婚约,这该怎么办?”
那是你趁我年少无知哄我答应的。
应棠生闷气,却还是怂怂地用尾巴轻轻蹭谢寻的手背,谢寻手一顿,心底好像被羽毛划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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