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棠看着不修边幅的自己,长长地叹气。

        应棠忽然想,这样晚上怎么去找谢先生,谢寻和自己就好像两个世界的人,他永远从容不迫有风度,清清楚楚工工整整,连衬衫的皱褶都那么好看。

        他给自己倒了杯酒,玫瑰酒色泽浓艳,味道清甜,应该也不容易醉。

        应棠坐在窗前,做他的兔毛毡,时不时啜一口清酒,他太过专注,没在意时间,等到太阳西落时,手中的垂耳兔已经逐渐成型。

        最后给兔子屁股加上短短的小尾巴,应棠捧着掌心里的小兔子,对着窗外的光满意地看,爱不释手。

        玫瑰酒滋味绵长,空了大半瓶。

        应棠见天色已晚,捧着兔子站起来,却觉得脚底轻飘飘的,屋子开始摇摇晃晃,在他眼睛里打转儿。

        ……

        谢寻晚上从公司回来,应棠还没开播,他从院子一路穿过大厅,走到厨房,灯火昏暗,不像有人在家等他的样子。

        谢寻怔了一下,走向应棠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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