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棠声调抬高,语气却闷闷的,“对,我不喜欢兔子。”

        谢寻望着他,摊开手掌,手心里躺着一只垂耳兔,雪白可掬,一看就知道制作得很非常用心,眼熟得很,是昨天应棠自己亲手用兔毛一点点戳出来的。

        谢寻静了静,“你昨天非要带上它才肯走,我以为你很喜欢。”

        “顺手做的而已,也没有很喜欢。”应棠心中流下两道宽面条泪,试图补救,“如果谢先生喜欢,可以送给你。”

        谢寻许久没说话。

        应棠抬眼看他,见他神色自若,又想起刚刚他把床单搞得一团乱,谢寻却一点也不生气。

        谢寻好像从来没对他生过气。

        应棠大胆了些,继续说:“其实我也觉得挺好看,谢先生很会挑衣服,只是我今天想回家一趟,把行李带过来,穿这套衣服不太合适。”

        帽子幼稚就算了,屁股后面顶个毛球也太容易让人浮想翩翩了。

        谢寻应了他一声,其他却什么也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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