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寻瞥了眼盆中瑟瑟发抖的小草,神色冷淡,“你是?”
小花盆中的含羞草已经把叶片全部合上,留下一朵光秃秃的小白花才风中颤抖,他面对谢寻时,自然地生出一种畏惧感,好像天生就怕他。
“我是他小弟。”含羞草瑟瑟发抖地挤出几个字。
从前在含羞草嘴里,他时而是应棠的爹,时而是应棠爷爷,时而是应棠祖宗,从来没有这样卑微地自称是小弟。
应棠失笑,他短暂地体验到了狐假虎威的快乐。
“可以,你自己浇水就行。”谢寻答应下来,应棠起身拉开抽屉,翻找出钱包和证件,正想告诉谢寻他收拾好可以离开了,谢寻低沉的声音却响在他耳边。
“一抽屉的小零食。”他声音低而缓,忽然笑了一下,“装的满满的,不一起带回去吗?”
谢寻就坐在书桌座椅上,应棠抽屉时离他极近,谢寻一说话,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脸上,应棠感觉自己左脸有些发麻。
应棠低声道:“习惯放的,你一说倒是提醒我了,都带上吧,不然要过期了。”
他想把抽屉再拉出来些,可谢寻坐在那挡着,不大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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