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加了把劲,继续道:“我徒儿十五年来从会走路那一刻起就未有一败,命中注定他只会败给自己媳妇,所以不是你是谁!?”
“……你把怕老婆说得这么清新脱俗?”
麻蛋,差点就信了!
“哎呀,这是我们不周山的传统美德嘛!”小老道竟然还一副与有荣焉的表情,笑得露出了洁白的牙齿。
“少贫,我告诉你啊,光天化日之下,休想骗婚!我虽然年纪小,但我又不傻。”安禾撸着袖子,非的跟他掰扯掰扯了,“而且我也没赢啊,刚才不都判定了吗?平局,平局你懂吗?”
“平局对于我徒儿来说,就是输了。”小老道叹息了一声,“对吧徒儿,就她这样的,一个手指头都能对付,你还输了,不是天命是什么?”
他还去问那站成石头的白衣男子了!
安禾期待的看了过去,就等着他像刚才一样那么冷酷,那么无情的,没想到他点了点头。
斗笠下的表情是什么看不到,但是点头的动作很认真,还附加一句平淡的,“是输了。”
“你……你们……”安禾急了,“我不管,你们就是联合起来骗婚的,我警告你我很凶的,赶紧松手,不然我……我……我可是会打人的!”
眼看老头是不撒手了,安禾朝大佬们的看台上看去,盯住了武夷山的掌门人,“喂,你们什么意思?你们的比武论剑原来是比武招亲吗?这都不管管还在那看热闹?你们还有心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