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他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原来你不通水性,连龟息法都不会?”

        安禾竟然从他脸上看出了几分不可思议。

        可他想了想,又点了点头,“也对,你修为浅薄……”

        安禾觉得要窒息。

        他认真的看了安禾一眼,补充道:“不用担心,我教你。”

        “那我可真是谢谢你了。”忍不住翻了个大白眼。

        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操蛋的人?

        她还在绞尽脑汁的想如何说服他摆脱他,一时两顾无言。

        而沐云珩不知道想了些什么,默默的抬起手来,洁白的袖口挡住了他半边手,露出来的一半手指修长白皙,拿着一枚玉簪,一时竟觉得那修长的手指竟比那羊脂白玉的玉簪还要美上几分。

        就是刚才安禾丢在摊子上那枚玉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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