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禾抱着沈知澜的胳膊,两个人紧紧的挨在一起,她偏着头靠在沈知澜的身上,看着镜中的自己比了个大拇指,然后赞了一声,“这就是姐妹啊!”
沈知澜深深的看了安禾一眼,抓紧了自己的袖子,然后露出一抹笑来。
“姐,我等你好久了。”安禾幸福的叹了一声,将沈知澜拉着出了院子,走到了那练习刀法的木偶身前,“我跟爹爹还有二哥都说好了,过几日我就要下山了,我也有我想要做的事情,是必须要去做的事情,但在此之前,我想让姐看看这个。”
沈知澜看了那个木偶,还有一边桌子上放着的刀,神色震动。
是了,她还不知道安禾改练刀的事情。
安禾将刀拿了起来,如今她拿着刀已经不费力了,她还怕自己直到下山沈知澜都没回来,如今还好……她可以向沈知澜证明了……
证明,她真的很努力,很努力的在兑现她的承诺。
安禾执刀起势,只这一个起势的动作,已经练了不知道多少遍,多少个日夜她在这院子里挥刀,身边只有一个小朝陪着她重复不断的练习这枯燥乏味的动作。
没有任何的花里胡哨,每一个角度和动作,都已经是刻入了骨髓之中。
这一刀下去,直从木偶的脖颈处斜着砍入了肩膀,那本来就有很多的刀痕,但这一刀是最深的,横刀深深的陷在木偶之中……这木材不知道是小朝从哪弄来的,很有些神奇,你的力道越大,它反弹的力道也就更大。
木偶全身心的在抗拒,而安禾咬着牙不松手,力道越发的大,最后她咬牙一声厉喝:“给我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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