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熙:“……”
这重要吗?
他的本意是让东方澄落落大方地出现在世人面前,莫要再孤僻地躲在屋内。
所以,只要她吟出一首诗来,他便可以大力赞赏了,也是补偿了这么些年对她的不闻不问。
王景继续言明:“父王,绝无此事啊!究竟是何人造谣生事,欺君罔上?”
东方熙:“……有这么严重吗?”
“当然有!”王景振振有声,“俗话说,小时偷针大时偷金,那人随意在王上耳边传播不实的言论,此人必是居心叵测、心怀鬼胎,难保不会在国家大事上有所隐瞒!
若是姑息养奸,假以时日,时机到了,对方恐怕会给我们致命一击!如今,我们正值危机关头,不得不防啊!”
东方熏和东方陶闻言,脸色忽青忽白的,如同开了染坊一般多彩。
不过是作一首诗罢了,这么就扯上国家大事了?
王景却不依不饶:“恳请王上将此歹人问罪捉拿、处以极刑,以正视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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