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匹大宛的白马那时候被阿狼暴打了一顿,现在对他十分驯服,跑得又快又稳。
阿狼骑在马上,马术娴熟精湛,单手控住缰绳,腰杆挺得笔直,越发显得气势威武。
从大营里出发的时候,当阿狼穿上铠甲,饶是方楚楚也看得呆了一下。他仿佛天生就该着戎装、持兵刃,那股威武而凌厉的气息几乎化为有形的锋刃,迫人眉睫。
方楚楚可耻地怂了,一路上都把嘴巴闭得紧紧的、一声不吭。直到现在,她终于有点忍不住了,手肘向后捅了捅。
“喂,你是不是还在生气?”
她的声音小小的,在战马奔驰的风声中差点听不见。
但阿狼“哼”了一声,表示他听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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