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儿道:“我与杜修士和周修士也只是点头之交,杜修士似乎是昨天来的客栈,周修士是今天才到,我们回客栈时我只看见周信在一人饮酒,杜左并未注意到,其余便一概不知了。”
小如忙揖礼道:“我中途出去提水时有看到杜修士正好从外面回来,大概是发生命案前一刻的功夫,当时好像有看到杜修士向周修士走去,此外也没有留意别的。”
沧云点了点头转身外出道:“求仙不易,残害同道之事是自毁仙途,望诸位恪守道心。”
琳儿和小如忙揖礼送别。
香玉不以为然的喝着水道:“这也就是有钱的把有权的杀了才搞这么严肃,若是死的是个穷修士怕都没人理会。”
卫尘深表赞同,但没有出声,总感觉这香玉似乎与周信的死有些说不出来的关联。
四个正相顾无言时,又一行人走了进来。
这一次来的人更是不善,为道的一身武将便服,随行的二随从更是一身金甲,个个身材魁梧如若凶神恶煞。
琳儿似乎也不认识来人,她微微有些不悦道:“请问诸位有何事直闯而来?”
为首之人手一抬亮出一块金质令牌,上书一个古体杜字。
琳儿一看顿时面露惊色忙揖礼道:“原来是杜将军门下。”
那人收了令牌冷酷的打量着屋内四人,眼中全是杀伐之意,冷声道:“昨日周信被杀时你们看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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