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掌心血液细细擦拭去,又洗了几遍手。
不多时,亲卫随从迈步走了进来,脸色沉凝,向胡瑞祥跪地行礼:“大人,家那边传过来了消息。
胡田安堂叔因为守不住舟车劳顿,在安顿下来的当晚就去了……”
“我之罪。
我之过。”胡瑞祥连连摇头叹息,眼底却隐现片片鱼鳞,冰凉冷漠,“替我好好料理堂叔的身后事。”
“是。”
亲卫随从垂首应声,感觉主人的目光在自己脖颈上转了一圈,不禁脖颈一凉,浑身皮肉紧绷。
“堂叔的那个儿子可有说些什么?”
胡瑞祥轻轻吐出一口气,又向亲卫随从问道。
亲卫随从头颅更低了一分,却没有言语。
“让你说,你直说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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