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被他人斩杀,他性情乖张,被他娘亲骄纵坏了,出门就遭到这么大一个教训,也是他的命。

        躲不开此劫,是天数使然。”

        齐守阳垂首不语。

        天师看似宽宏大度,像是要轻轻放过张少阳殒命之事,但齐守阳在天师府呆了百多年,却最知这位与自己从小玩到大,后来承继天师之位的好友性情。

        斤斤计较,睚眦必报。

        更何况事涉其最宠爱幼子之死?

        其若肯这样善罢甘休,才是咄咄怪事。

        果然,在张正阳说完这番话之后,不用齐守阳回应什么,其稍停了停,已经再度开口。

        此时声音骤冷,整座大殿充斥着他的道韵气息。

        大道轮转化着他的气机,使这气机不断扩大膨胀,如山一般压在了齐守阳肩头,压得齐守阳深深俯首,难以抬得起头“但你不该,不该将他的青莲精魄也送予仇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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