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兄可知,先代午阳天师缘何兵解?”聂行云盯着齐守阳的眼睛,反问了一个问题。
齐守阳神色忽恍。
回想起数十百年前那几乎粉碎他的认知的一幕,内心尤有些惶然,他深吸一口气,道“师伯他老人家穷追大道变化,窥见了大道被魔染的真相。
为求解决之法,毅然转世重修……”
事实上,作为那场劫数的亲历者,齐守阳并不能完全分辨,那啃咬去师伯一截法身手臂的天之裂隙,那浓郁得几乎不用分辨的道力,是被魔染的大道?
还是大道本身就是这般面目?
他不敢去思考第二种猜测,只能一遍遍加固‘师伯是被魔染的大道之力啃咬去一截法身手臂’这个念头。
“那道兄可知,午阳天师兵解之后,他的真灵去了何处?
缘何至今没有一丝关于他转劫之后的消息传出?”聂行云跟着问出了第二个问题。
午阳天师已兵解近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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