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守阳一身道袍,发髻凌乱,盘腿坐在凉亭中,身前有一张石桌,摆着几碟菜肴,一壶佳酿。
桌案对面坐着与他一样着明黄道袍、面相年青的道人。
道人背着一副黑沉沉的剑匣,即便正在饮宴,也未有将之取下。
他端起酒壶,为齐守阳斟满一杯酒,再为自己斟满,随意举杯同齐守阳示意了一下,接着一口饮尽。
放下酒杯,他拿起筷子,开始吃菜。
两人举止随意,对饮之时并无任何刻意拘束之感。
可见二者关系匪浅。
非是相交多时的友人,彼此相处饮宴,却做不到这样闲适。
齐守阳喝了一口杯中酒,看着对面埋头吃菜的友人,面露苦笑“如若让天师知道你来了天师府,不先去拜见他,反而跑来我这小竹峰饮酒,他心里必要更恨我几分的。”
那面相年青的道人抬目冲齐守阳嘿然一笑,道“你若觉得这样过得不舒服,在天师府太过巨树,何妨去我太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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