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想留下活口,好打探白阳教内部的消息,如今却是不成了。”王安站起身,与李清儿迈步离开此地。

        他不曾处理地上的尸首。

        北漠风沙频仍,用不了多久,那些尸首都会被风沙掩盖一空,不会在人间留下丝毫痕迹。

        李清儿若有所思,与王安肩并肩走着,过了片刻后道“白阳教与尚国北边盘踞的罗教原是同源,只是后来分裂为二教。

        此宗派行事相对罗教,更加偏激疯狂,更加残毒凶恶。

        白阳教叛出罗教以后,远涉北漠,在一处千年荒村扎根下来,盘踞在那里,我曾派周伯前去查探过,不曾发现有什么异常。

        不过那次探看,亦引起了白阳教的警惕。

        他们教主掌握万众愿力,修为着实不俗,周伯并非对手,在那次探查之后,其便在紧锣密鼓布置遮蔽阵法,移换气息,遮蔽痕迹,如今想在北漠找到白阳教存在,已经十分困难了。”

        王安未想过清儿还曾发现过白阳教总坛所在,闻言甚为惊奇,料想她在北地设下洞府,对于罗教、白阳教的情况会比墨云更加了解,便问道“那清儿可知这两个宗派所修‘心造功’源流何处?

        他们又为何会都扎根于北漠这片地带,不曾远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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