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朵金莲飘飘悠悠,又飞进了虚空去,没了影踪。
“阿昌!”
青衫中年人放下怀中童子,就笑着拍了拍苏昌的肩膀“昨日我让你相送悬济府那几位朋友一程。
如何?与悬济府主可还聊得来?”
苏昌没想到恩师直接就问起了这个问题,挠了挠头,腼腆地笑着,眼眸里隐约闪烁期待的光芒“那位悬济府主才情不俗,待人也甚为友好。
弟子觉得,与她相谈还是很有收获的。”
“何必这般拘谨着自己?”青衫中年人挑了挑眉,在院中寻了个木墩子坐下,虚点了点苏昌,故作责备道,“我只问你们聊不聊得来,聊不聊得开心,你说有多少收获有什么意思?”
扎着冲天辫的童子眨巴着眼睛,亦在一旁帮腔“阿昌哥哥就是假正经,喜欢人家又不好说出口,教主给你安排了机会,你还要端着,这样怎么能找得着道侣呢?”
童子说话太直接,惹得青衫中年人哈哈大笑。
苏昌亦满面通红,捏着衣角讷讷半晌,因为自己的想法被童子一语道破,也不知该如何回应。
青衫中年人正了正腰背,接着道“悬济府主项情确实天资卓绝,才情不俗,她是身魂虹化的层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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