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真一太上何以教我?”

        他把问题重新抛给了应真一,心里想得明白既然是你应真一主动邀请我过来,商讨与圣女竞争之事,我如今反正是没有别的法子,无法胜过圣女,你若是有法子,又真心不愿圣女成为未来至尊,那你便该拿出一个法子,表明态度才是。

        不论如何,怎么做这桩买卖,祁仙都觉得自己不会亏。

        应真一闻言抬首看了祁仙一眼,却是笑道“圣女虽然修成元真之境,但毕竟资历太浅,对本教认识不足。

        其对于本教治理,其实并无多少心得。我作为她原本师尊,却知道她的成色究竟如何。

        在我看来,她反而不如祁师侄你。”

        这一番夸赞说到了祁仙的心坎儿去,祁仙连连点头,道“清儿师妹终究是意气用事,却在先天道宫大殿之上,为了一个不知从何处来的野男人,敢与雷祖世家的嫡长子下战帖,可以说是不知者无畏,更是为了儿女私情,不顾大局。

        应长老对于清儿的评断,可谓丝毫不差。

        可惜她并不明白应太上您的一片苦心,嫁入雷祖世家,安心作一豪门贤妻有何不好?偏偏要搅风搅雨,如此决绝,更伤了你们师徒二人之间的情分。

        道宫里那些太上长老,也被她一时之表现所蒙骗。

        想必以后迟早会发现,圣女师妹其实难当大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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