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真一端详着祁仙,见其气息外显,喟然叹道“我修习此法之时,尚且用了一炷香的时间。

        师侄能在数个呼吸之内,初步修成此法,可见天资卓绝。

        果然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呐。

        师侄方才不经意间外泄了气息,以后却是要注意收敛,莫要被他人发现这气息影踪。

        师侄既修成了神法,与我立下了大道誓,我不妨告诉师侄。

        此法乃是我偶然间自本门至宝——有本教教祖先天道人一缕投影的回天镜中窥得,回天镜本该未掌教至尊掌握,却偏偏被我得了这篇神法,若石青山知悉这神法出现,对我如何且不说,似师侄这样的小字辈,多半是要被剥去修为的!”

        应真一所言句句发自肺腑,听得祁仙心中毛骨悚然,又想及自己与圣女师妹对决之时,必然要用到先天虚神功,可若使用此法,岂不是要暴露?

        内心有些着急,便问道“我修成此法,自要以之应对圣女师妹。

        但我二人竞逐未来至尊,对决之时,必然是众目睽睽的场合,我若施展此先天虚神功,岂不是要暴露于人前,被其他人发现?”

        “圣子自身修习此法,莫非不知它的妙处?

        如若你内心细致运转,不似先前那般不经意展露气息,谁人知道你修成了此功?”应真一一口道出应对之策,却是祁仙当下有些庸人自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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