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安开口说道“这面令牌渊源久远,我亦不能从中看出多少端倪,不过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它该是某个隐秘势力的信物。
而镇国将军所属嬴鬼部,从前应该属于这个势力。
或是这个势力留在现世的支脉。”
这面令牌,竟然代表着一个道鬼势力?
嬴鬼部势力已然是如此凶残恐怖,却仍旧只是这个以‘永恒’为名的势力之支脉,那这个名为永恒的势力,该是多么恐怖?
项情心中一时悚然。
她今日经历的种种事情,比过去整整数年所经历之事加起来都要震惊,以至于自身暂时失去了主动思考的能力,只能顺着王安言语的牵引来往下思虑。
王安没有多提此事,他等候项情思虑回转以后,便接着道“而今镇国将军虽除,嬴部道鬼虽灭,但仍有祸患留于尚国。
若只诛除镇国将军一脉,不除此贼,则尚国终究难安。
是以,我如今欲往禁宫一趟,殄灭尚王,还诸尚国一个朗朗乾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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