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安与凌方沿途所见,皆是一座座豪宅拔地而起,北边百姓皆被征集起来,为罗教高层修筑精美屋室,然而,罗教内种种建筑虽极精美,出了罗教,北边诸镇依旧那般破落。

        甚至因为罗教将人都征召去修筑屋室宅邸,掳人去自己宅邸里为奴为婢,以至于外边民生更加凋敝,更加荒凉了起来。

        这般情形,看得王安直皱眉头。

        没有了镇国将军、尚国朝廷的压力,罗教教众亦开始放浪形骸,反而远远不如从前了。

        便似草原上原本一群狼与群羊相持,互相保持竞争,彼此还能有些许战斗力,然而一旦群狼被杀尽,羊群也将肆无忌惮繁殖开来,最终吞没所有草场,召来自身的灭亡。

        一个罗教,灭亡也就灭亡了。

        但是诸地百姓,不该成为罗教的资粮,成为他们的陪葬品。

        王安心中转动着念头,思虑着届时如何与罗天鸿分说此事。

        凌方眼见得几个罗教弟子强行将一个妙龄少女掳走,终于忍不住,上前拦住了那几人“你们是哪位罗教上使门下?怎能作奸犯科,强抢民女?”

        罗教从前联结紧密,是以像是凌方这样的教主弟子,多数罗教中人都是识得。

        见她出手阻拦,那几个罗教弟子立马放开了那个女子,拜倒下去连声道歉,没有丝毫抵抗之意,倒是让凌方一腔怒火也没处去发,她叹了口气,把哭哭啼啼地女子送走,又呵斥了那几个罗教弟子几句,方归回王安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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