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别说温饱,生存都成问题了啊。
自己埋自己已经够离奇了,可相比眼下的处境,简直再正常不过了。
想到这里后,宁言猛地站起身。
“大不了再埋一次!”
就在这时,一阵风声响起,天边一道人影飞来,竟是那位楚天师,去而复返。
“嘿,小友果然还没离去。”楚天师在院中落下,捋了捋胡须笑呵呵道。
宁言收起手机,默默拿起旁边的鱼叉:“这里是我家,不在这里能去哪?倒是楚天师,你走了又来是什么意思?”
楚天师扫了眼鱼叉,笑吟吟说着:“宁小友莫要紧张,我回来没有恶意,只是想给你指一条明路。”
“你不拆我道观就很好了,帮我指路?我信你不过。”宁言还算镇静。
托老道栽培的福,吃过不少苦头,却也让他心里承受能力远非常人。
“小友误会了,我可没有说过要拆了你这道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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