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狐狸眼中流露的幽怨之色,宁言也发现了这一点,摸了摸鼻子:“早晚都会恢复的,现在没事了,你可以留在道观里养伤,也可以回去找你的家人。”

        小狐狸似是能听懂他的话,活动了下身体,恢复意外的快,深深望了眼宁言,转头跑出了道观。

        “擦,走得好干脆啊。”宁言哭笑不得,心里莫名的有一丢丢小失落,摇了摇头抛开这种情绪。

        将身上染血的脏衣服丢在水盆里,这才回屋躺到床上。

        今天经历的事,已让他疲惫到了极点,将菜刀放到触手可及的位置,闭上眼没一会儿就睡了过去。

        半梦半醒间,似乎有一只毛茸茸的小爪子从脸上滑过,他也没在意,一直睡到天明才醒。

        睁开眼,察觉到怀里趴着一团软乎乎的物体,宁言猛地一惊,下意识摸起旁边的菜刀。

        回头才看清,原来是昨晚的那只小狐狸,居然没有离开,不知什么时候爬上了床。

        “下次不要这样了,差点就把你一刀劈了。”

        小狐狸也醒了,正瞪着一双大眼睛略带茫然看着自己,宁言拍了拍它的脑袋,苦笑一声。

        刚从床上坐起,小狐狸一下子蹿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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