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涉一手提着他的衣服面无表情地将他扔到墙边,将棍子一端“嗒”得戳到二黑子身旁:“说吧,你们是做什么的?”

        本来几个人还挺有骨气,憋着气眼神不屑,不过被崔涉几棍子打下去,所有人排排坐在那儿都乖巧起来,老老实实地交代出来。

        这些鬼里头,一部分本来就是阴阳市签契的,结果被各样的理由拖延了时间,最后耽误了投胎的时辰彻底出不了鬼界。还有一些本就是投不了胎的鬼魂,机缘巧合进了阴阳市。至于他们在阴阳市靠什么过活,便是方才他们对崔涉所做的事了。

        “好汉是怎么瞧出不对劲来的啊?”二黑子谄媚笑笑问道。

        “你路太熟。”崔涉自以为也在这阴阳市转悠了几天了,对地形他也算在行,甩掉鬼差倒也不难。但小孩居然也能如此快速地甩掉对此地十分熟悉的鬼差,机敏灵活实在异常。

        阴阳市里的鬼都是有固定的签契对象的,凡间的龟鹤使走的是钱货两清的交易。但是不免有些人贪心不足,想着空手套白狼。于是这群投不了胎的鬼就和那些不守行规的龟鹤使勾搭在一起,半路上撬走一些本就有签契对象的鬼魂,也就是倒卖。

        “你们挑这样的对象有什么规矩吗?”崔涉倒是好奇他们是怎么盯上他的。

        “这您有所不知,”二黑子现在倒是和和气气的笑道,“我们在那非相阁里那也是有人的,一般来说,便要那些老弱的,好操控啊。”

        “我,”崔涉指了指自己,“老?弱?”他皱起了眉。

        “嘿嘿,”二黑子尴尬笑了笑,不由得拿手护着自己的脑袋生怕崔涉生了气,“傻的疯的,我们也……也做。”

        那这样说还有几分道理,因为崔涉进了非相阁就一直扮傻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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