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说是崔涉，不如说是三千年前那双回首的眼睛。
或许他也会惊讶，毕竟他也曾真的关心过青水的功法。
即使这一切都不该发生。
“在看什么？”段絮之缓缓走到她身边，她们俩现在就坐在大殿前的台阶上，石板微凉，好在她二人都不被其扰。
“在看……在看，”青水鼻头微酸，自嘲一笑，怎么到了现在反倒有些舍不得了，“这世间。”
静默了半刻后段絮之缓缓道：“若是眷恋，不如再想想吧。一旦引灵脉灵气，再无回头之路。”
明城是修仙所在，多年来凡间修士修功德无数，记不得是哪代天帝了，在明城地下铺设灵脉，灵气绵延方圆百里，使得修仙之人能够得其助力。
而这灵气的发源，就在那通天塔第一层，用封地印锁着。
从灵脉引出来的灵气，得天独厚的纯净，的确上佳。
青水笑了出来：“同我说这样的话，你也不亏心。”
“我走错了路，回头，也来不及了。”她喃喃道。
“再说，”青水又是一笑，“我也没有诸般留恋，一如这世间，也不缺我这么个失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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