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明城门派也是死伤过半,到处是被妖物啃食过的尸体,甚至是活人捂着残缺的身体在街道上匍匐挣扎。那时候的明城,就是人间炼狱。

        “那……这事最后怎么了?”

        “朝夕门的门主散尽全身修为才勉强保住了最受打击的朝夕门余下弟子,而那位二十岁便越过世间百年修为的朝夕门首徒,也以身为阵,重新封印了那关押妖物的牢笼。段絮之被推上朝夕门主事之位,和明城里其他门派的人一道花了近十年的时间才将那些妖邪捉回来半数。往后五十年里,他们都还在做这事。”

        面前的女子沉默了半刻,眼角耷了下去,试探道:“那首徒就是禺疆上神?”

        “嗯。”

        怪不得,那首徒刚死的时候是满身的怨气,也怪不得禺疆上神在未恢复神仙记忆的时候大闹地府想要回到阳界,更不必说拼了半条命杀到地府来的段絮之。

        看着青水抱着自己的膝盖,将脑袋搁在上头若有所思,睫毛投下的阴影在脸颊处闪动。

        “所以对于段絮之来说,她深知硬扛这些门派压力的后果,也不愿此时明城里的门派又离心,这劫难的背后究竟是什么还不清楚,若是再被人抓住裂痕,只怕危难极大。她不如她师父那般强硬,多半会答应这要求。”

        “可这怎么……”青水歪过头眉头皱起。

        “嘴上答应,”崔涉鬼使神差地想要伸手去摁青水皱起的眉头,却在抬到一半的时候反应过来收了手,“也不一定最后非得这样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