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在他面前说这话的没多少人,山龄算一个,不过此前在天宫也好,还是朝夕门那些人的眼神,他又不是傻子,不会看不懂他们的偶尔落在他二人身上的探究。
见崔涉半晌不语,山龄也只是笑着:“您且在这儿好好养伤,这一带若是有什么异象我便替您拦着。”
“不用了,”看着包扎好的手臂崔涉略微伸展,没什么太大的妨碍便舒了口气,“我不在此地多留,还有事要办。”
这话山龄听了后便皱起眉来:“您现在可是被天界通缉,人界鬼界自然不必说,也得跟着抓捕您。那魔界妖界要是得了消息,一个个不都得往您身上看,巴不得多弄些好处啊?您现在出去,不等于羊入虎口吗?”
“谁是虎?”这话崔涉就不高兴了。
山龄适时闭了嘴,而后还是放心不下接着道:“我也不是说您打不过他们,只是这六界都在追着您,您这终究只有一个人,还受着伤,万一出点儿事儿,我怎么担待得起?”
“你又不是天界的人,谁能奈何得了你。”崔涉道。
“是,只是您在这儿的事情,方才那女仙是知道了吧。那您的那几位挚友,但凡知道我这地方的,不就都知道我曾与您见过面,我要是没把您看好,他们之后不得找我撒气啊。”山龄还是苦口婆心道。正欲再留下些眼泪,却被崔涉一个瞪眼给吓得憋了回去。
“这招数还想用在我身上?”崔涉的眼神显出不善。
山龄的体质特殊,他的眼泪便是这世间最强劲的迷药,别说是喝一点,就是沾染一点也得立刻晕过去。
这看上去倒不是什么值得称道的大招数,必要时候却极为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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