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懵然的青水点了点头。

        “你早就知道?”

        “若你不知道当年发生了什么,先天帝又怎么会把我放在你身边?”青水仍旧笑着,坦荡真挚。

        复香无言。

        先天帝让她俩住在一处,本就有监视的意思,只是安分了那么多年,早已忘了曾经的目的。

        “那么多年依照南梧的性子竟然没将那件事追查下去,倒也是幸运。”

        “他无从查起,”复香看着月光洒在青水面庞上,“再与旁人多说,只不过会让人觉得他状似疯癫。”

        “这些年来,我们倒是第一次这么坦诚。”青水笑道。

        复香抿唇并不语。

        所谓坦诚,不过是冰山露出一角,有了危险的警示。

        她有些话想说出来,看着青水释怀轻松的样子一下子失了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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