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搁置在茶几上的那根绣花针很可疑的动了一下。
见鬼了。
花浅兮垂在身侧的小手无意识的搓揉着指尖上的针眼:“你扎我做什么?”
绣花针的尖端艰难的支撑了起来,在玻璃茶几上咯咯吱吱清脆的摩擦着。
“兮兮啊,天下那么多好男人,你为啥就看上隔壁家老王那个歪脖子树了?”
这根绣花针居然还会说话?
花浅兮有些结结巴巴:“你……你是个什么玩意儿?”
“我不是个玩意儿,诶不对……”绣花针又忍不住补充了一句,身板小小的,却说得理直气壮,“我是你大舅!”
大舅?
她花浅兮从哪里蹦出来这么独特的长辈?
“你不信你就看看我下面……”
“我不看,我晕针。”花浅兮紧紧的闭上眸子,拼命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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