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云欲哭无泪的回了自己的厢房,第一万零一次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叫住牧与之。
长公主府的人在郊县怡然自得,远在京都的季闻脑子却要炸了,他在又一次被季听拒绝后,终于意识到症结所在,于是当晚盯着好不容易得来的虎符看了一夜,翌日眼睛通红的重写圣旨。
当季听听小夏子宣读旨意时,总算是勉强觉着满意了,但一看虎符没跟着圣旨过来,又暗骂季闻鸡贼。
“殿下,您这下总该跟奴才回京了吧?”小夏子这些日子没日没夜的奔波,前日直接累得吐了血,单是站在那双腿都打摆子。
季听接过圣旨看向他:“夏公公是不是瘦了?”
“……多谢殿下关心,只求殿下随奴才走吧。”小夏子说着话都要哭了。
季听叹了声气:“本宫是不会走的,叫皇上不必再费心了。”单一个口头承诺就要她回去,季闻倒是想得挺美。
“对、对了,奴才这几日累糊涂了,刚想起来皇上还有一物要奴才交给殿下。”小夏子说着,就从怀中掏出了一个不大的木盒。
季听顿了一下,猜到里头是什么后一阵无语,心想季闻这也是无耻到一定地步了,先看口头承诺能不能将她哄回去,如果不能再亮出底牌。
她接过木盒打开,果然看到赝品虎符被端端正正的放在里头。季听勾起唇角,将盒子还给小夏子。
“……殿下。”小夏子生出一种不好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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