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来都来了,季听也只能再次亮出手腕。

        诊脉过程中,太医不急不缓道:“方才在来的路上,驸马将殿下的情况一一细说了,微臣乍一听像早孕之兆。”

        “早、早孕?!”扶云失声惊叫,意识到自己太夸张后,又急忙闭上嘴。

        季听蹙眉看向太医:“您又不是不知道,本宫身子不能有孕。”

        “殿下并非不能有孕,只是极难有孕而已,”太医宽慰完,又斟酌道,“可现下为殿下把脉,才发现寒症还未根治,根据微臣的经验来看,这时候有孕的可能不大。”

        季听和申屠川对视一眼,申屠川蹙眉问:“那殿下这是……”

        “近日腰酸,应该是劳累过度,加上身虚体乏,殿下要好好歇息,至于饮食改变,则应该是苦夏,驸马爷不必担心,近来天儿越来越热,殿下若能多用些水果青菜,倒也是好事一件。”太医回答。

        见太医和大夫说的都一样,申屠川和扶云这才放心下来,等将太医也送走后,季听立刻叉腰训人:“一个个的大惊小怪,说好的只是请个平安脉,最后请了京都城最好的民间大夫不说,还将院使都给我请来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我病入膏肓了呢!”

        “呸呸呸,殿下可别乱说。”扶云忙道。

        季听冷哼一声:“难道不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