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夜第一次来的时候,说他很少饮酒,因为要保持清醒。”玉生烟道,“现在我才知道,他是皇帝的侍卫,时刻守卫皇帝的安危,必定如履薄冰。”

        “是啊。”

        “我还觉得他心思重,叫小七不要太过接近他。如今想来,这些都是他的身份使然。”

        “皇宫里勾心斗角,错综复杂,他怎能不学着多点心思,保护自己?”

        “正是。”

        “烟妹,你光说清夜了。”萧疏叶似乎有些吃味,“我们的事呢?”

        玉生烟瞥着他,抿嘴笑:“萧大家主何曾有了这种小儿女之态?往日的威风、霸气呢?”

        “在你面前,我哪里需要这个?”

        “你啊。”玉生烟站起来,走到窗前。窗外有灯,窗外有月,树影婆娑。她喃喃道,“我在这里住了八年,如今要离开,真有些不舍。我打算将店交给老余打理。光阴客栈,于我而言,真的成了光阴的过客。”

        “在这里,你自然是过客。有我的地方,才是你的家啊。”萧疏叶走过来。

        玉生烟扭头,嗔道:“原来你这么会说话,旁人都看错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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