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张英布,还没进城主府,就开始挑拨城主和叶尘的关系了。
叶尘听了也不计较,只是微微一笑,再说道:“不论如何,我登门造访,终归是客,想必他也不至于将我的马车一剑劈了吧。”
话音未落,只听“咔擦”一声,一股劲气袭来,楞是将车顶掀了个干净。车上的两人瞬间感觉头顶有些凉。
叶尘倒没什么反应,因为他那句话本就是讲给瘦督头听的,自然也做好了被人一剑劈来的准备。
而张英布就不一样了,这马车是张英布的,上面还印着帝舵的特有徽章。
帝舵的马车,而且还是帝舵张英布的马车,是你随便什么人说劈就能劈的吗?
“好胆!”极其败坏的张英布纵身一跃,落在马车前方,大声喝道:“瘦督头,你这一剑劈的可是帝舵的尊严和权威,即便你是城主的身边红人,也不能如此嚣张跋扈!”
一阵微风吹过,扬起了路旁的落叶,可随着张英布周身气息的暴涨,那些落叶竟越卷越高,隐隐有了龙卷风之势。
周边的路人也感觉到了这边的紧张气氛,纷纷躲开。
或是因为已经见惯了帝舵和城主府之间的经常性摩擦,许多好事的民众竟很自然地挑了几个距离合适、视野又好的地方观望了起来。
“快瞧,城主府和帝舵又杠上了!”
“哎呀,今天可不得了咯,城主府的瘦督头和帝舵的张教头要打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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