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夜自然听懂了,一时有些生气,却也知道阎星堂没有恶意,便装聋子,默默给阎星堂斟上酒。
却不经意间撞进萧疏雨眼里,发现萧疏雨挂着一缕“正中我下怀”的笑容看着他。他莫名其妙地瞪他一眼,萧疏雨调皮地一笑。
阎星堂看萧疏叶,用眼神问:“难道真是的?”
萧疏叶回视他,用眼神答:“不可说。”
阎星堂饶有趣味地摩挲着下巴,忽然想起什么:“这位......啊,疏叶叫你清夜,我便也托大叫你清夜了。”
顾清夜道:“阎大夫请随意。”
阎星堂道:“莫非你便是不久前舍命救了疏叶的那位侍卫?”
萧疏叶奇道:“我们最近都没见面,你怎会知道?”
阎星堂道:“上月我在宝平县救治伤患,手头缺了一味药,只有京城仁合堂才能买到。我去京城,碰到我的朋友项天歌,他说他曾在金谷县的一家客栈里碰到你。你被人袭击,有位侍卫舍命救了你,背上被炸得血肉模糊,还是他出手替他疗的伤。”
顾清夜的身子瞬间僵硬。项天歌?不是陛下的小舅子么?原来那晚是他给我医治的?那他回京城一定去跟陛下说了此事,他那张嘴巴,根本关不住。陛下会怎么想?我居然舍命救萧疏叶,救陛下想要打压的对象,他一定认为我不忠......
萧疏叶注意到他的轻微变化,敏感地问道:“清夜,你怎么了?你脸色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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