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头异常沉重,呼吸都有些不畅。他看到百里芳菲向他投来请示的眼神,可他却无法给她答复。
虽然心头掠过无数念头,时间却仅是短短片刻。
就在这时,他看见萧疏雨走到吴唯面前,伸手想要拿那枚玉佩。吴唯避开了,面色一厉:“萧疏雨,你想夺过玉佩,伺机毁掉证据么?”
萧疏雨唇边掠过一抹淡笑:“众目睽睽之下,我若毁掉证据,岂非坐实了抢劫的罪名?你看我有这么蠢么?”
他回过身来,面向宾客,把后脑勺留给吴唯:“诸位江湖同道、亲朋好友,这枚玉佩的的确确是我所有,但我家使者可以作证,一个多月前,这枚玉佩就已经丢了。如今它突然出现,并且在罪案现场,似乎成了呈堂证供。可它是死物,谁都可以栽赃嫁祸。”
众人又不约而同把目光投向顾清夜。顾清夜向萧疏叶欠了欠身,走到众人面前,道:“确实如此。这枚玉佩是七少满月时大夫人亲自刻的名字,七少从小贴身而放,时时拿出来摩挲把玩,对他来说,此乃无价之宝,意义非凡。一个多月前,它便丢了,当时七少难过了很久。若昨日下午的案子是七少所犯,玉佩丢失,他必定第一时间发现,重返现场去找,怎会隔了一夜又落入吴大人之手?”
萧疏雨心道,清夜哥撒谎都不打草稿,这玉佩是自己刻着好玩的,所以被豆蔻偷走时也没有心疼,没想到被他一说,倒成了无价之宝了。
众姐妹纷纷附和,萧疏叶渊停岳峙,一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样子。可是他的手悄悄扶着身旁的大夫人。
吴唯冷笑:“萧家使者?你替你家少爷作证,当不得数。总之现场落下萧疏雨的东西,本官必须带他回去调查!”
萧疏叶正想开口说话,忽然整个人僵住:他看见穆晗与一位十四五岁、长相清秀的小厮一起从吴唯背后走过来。那小厮面生,不是自己府上的。而且他看似与穆晗亲近,却一手扣住穆晗的脉门,一手抵在他腰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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