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案卷塞入怀里,把那文吏拖到座位上,摆出他正伏案的样子,然后轻盈地转身离去,拉上门。
地牢里,萧疏雨与顾清夜已经被衙役带出去。公孙羊靠墙坐着,头发胡子又乱糟糟地盖在脸上,心情比发须还要乱。
官府那一套严刑逼供的手段对他来说刻骨铭心,他怕小七也遭受同样的“待遇”。
就在这时,一个人影出现在他面前,他吃惊地睁大眼睛,来人穿着一身浅紫色的衣裙,腰肢盈盈一握,即使在这灰暗的地牢里,她那双明眸也如秋水般照人。
公孙羊把脸上的乱发扒拉到两边:“姑......姑娘?”
“公孙前辈是吧?”
“是,是的。”
“我来带你走。”
百里芳菲拿出一根细针,轻易就开了公孙羊牢门上的锁,向他一伸手:“出来吧。”
公孙羊糊里糊涂地道:“姑娘是谁?为何来救我?”
百里芳菲道:“先出去,慢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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