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敬却是直接说道:“师父已经逝去,这师门之内,就是师兄最大,师弟此拜,乃是理之所在,义之所在。”

        “师弟因不得已的因由,这一次可能要离去的时间不会太短,但是当初师父的遗愿,师弟不曾有一时或忘,若是能够回来,定会和师兄一起,重振正一宗。”

        “故此,这一段时间,师弟却是帮不上什么忙了,还望师兄和师姐潜心修炼,努力前行,这样才能使师父的遗愿不至于如空中楼阁,可望而不可及。”

        “师姐迭遭打击,心情不稳,师兄切记要多多呵护。”

        “修炼之余,也可用这麒麟商行的金衣客卿身份,广交朋友,为将来多做些准备才是正理。”

        孔昭越听越是心惊,小师弟这哪是在讲道理呀?这怎么越听越像是在交代后事一般?师弟这是遇上了什么?难道是那个最神秘恐怖的宗门找上了他?

        想到此处,孔昭一把抓住庄敬,说道:“师弟,你既然还认我这个师兄,就把你如今遇到的难题告诉师兄,我们有事一起扛,大不了一死了之。我决不能让你一人独自承受此事。”

        庄敬笑着说道:“师兄说什么胡话?哪有什么生死之事?师弟只是此次要远行,才多唠叨了几句,没的还让你多想了,您放心吧,我这是想让您尽快成长起来,到时候我就可以在您这大树之下,稳稳当当的当一个小纨绔,每日完之后,庄敬还故作痴迷状,甚是有趣。

        孔昭知道自己这个小师弟看着温顺,可是性格却是极为坚毅,实乃是有着铮铮铁骨的人,当初师父看重的是他可能隐藏着的那个身份,谁知道却错有错招,竟然找到了这么一个有情有义之人,可知这天道最是难以揣度。

        常有人言:天不从人愿,那是你没做到位呀。

        孔昭看着眼前的小师弟,再转身看看兀自不醒的师妹,知道如今自己不是莽撞的年纪了,师弟的事,可能真的只能靠他自己了,当即长叹一声,伸手将庄敬扶了起来。

        两人一起来到燕珌珌榻前,看着起死回生的燕珌珌,想起这两个多月来的经历,各个心中都是五味杂陈,波澜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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