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计划?针对我张家的计划么?”

        “不是针对张家,而是借重张家而已。”

        “你们如此做,到底是为什么?”

        “自从师父将醉仙楼交到我手,我就知道我的一生早已注定,那就是要在这暗黑的地穴之内,直到死去——只因醉仙楼的祖训,就是所有的大楼主都要亲自守住这个魔池,让它爆发的越晚越好。晚到我们能想出克制之法,才是最佳。”

        “可是在数百年之前,我就发现,这笼罩住整个魔池的法阵,已经无法阻挡魔气的泄露,而且泄露的越来越明显,长此以往,这逸出的魔气,定然会被魔宗所知,所以,我才下令提拔你做了这醉仙楼的四楼主,因为,若是没有醉仙楼的资源,你是做不成什么的。”

        “你到底要我做什么?”

        “我要你做的,就是壮大自己,不停的壮大自己,只有你足够强大,你才会筹谋这个魔池。而红尘魔宗向来高傲,即便是你找到红尘魔宗的人,告知此处有魔池一事,想来,红尘魔宗也定然是不屑一顾。这样的话,你不论想做什么,都只能自己为之,因为你不可能愿意别人参与,这个魔池的资源,你只想着独占。”

        张文成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渐至于铁青,他不知道该如何反驳:这个梨花花满楼若不是一个妄人,就是一个疯子!

        “而你若是一旦生乱,青州城的修士自然会大量逃离,这样的话,将来就算是我与这个魔池同毁,到时候,这些生民的伤亡也可降到最低。既算是全了始祖之志,有可以少些杀劫,岂不是更好?”

        “可谁知你竟然太过贪心,竟然将整个青州城用法阵围困,致使所有的生民都无路可逃,变成你炼制化血魔功的药引,生民实在是可叹、可悲、可悯,你又是何其刻毒,何其莽撞。”

        “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当初醉仙楼始祖定下的就是一旦魔气泄露,到时候就要醉仙楼的楼主和这魔池同归于尽,绝不可泄露半点魔气的风声,就算是整个青州城,整个醉仙楼陪葬,也是在所不惜。只是我想着生民何辜,想着为醉仙楼留下点血脉,才让这张家操纵此事,谁知最后还是无法可想,醉仙楼还是要经历这生死大劫,实在是梨花我德行有亏,智力浅薄,无力回天哪。”

        眼见梨花花满楼神情绝望,落寞之极,秋风寒不由得痛哭失声:“宗主千万莫要说这样的话,宗主乃是顶天立地的大英雄,若是没有宗主这数百年来的护持,青州城早就会在了魔劫之下,又何谈这数百年的光辉?我醉仙楼也不必抱怨,大可以挺胸去见列祖列宗,醉仙楼的弟子没给他老人家丢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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