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敬沉吟片刻才说道:“前辈,您真的就准备和庄敬这么耗下去么?说句实话,您真的觉得您手头有很多可以利用的武器,可以制约庄敬么?”

        敖成长叹一声:“你这样的人……是我此生仅见,所以,我得承认,制约你的方法,我没有——因为,唯一一个也就是自杀,回到云蒙界,让这个世界重新来一个巡界使而已,可是那样的话,先不说你会不会输,我肯定是先输了,而且是大输特输。”

        “就这么唯一一个可以利用的点,还被你剥夺了,想死也死不了……所以,实话说,我现在没有什么可以制约你的方法。”

        庄敬点点头:“前辈,咱们俩能遇见,此时说起是各自的缘分还为时过早,因为,我们还没有建立信任,没有共过事,没有两人均有收获。”

        “但是,我们最终能不能做到这一点,我觉得是可能的,重要的一点是取决于前辈,需要前辈放下您那高高在上的自尊,还有那毫无意义的自傲,学无先后,达者为师,如果一个道者,连这点境界都没有,那前途渺茫,此生定然是虚度了。”

        “就因为自傲给你带不来任何有用的东西,当然,我相信,前辈早已看穿了这一点。”

        “咱们之间的矛盾,无非是前辈觊觎晚辈的际遇,可是现在您看到了么?即便是现在,晚辈是您眼中的蝼蚁,可您一样是拿晚辈毫无办法。由此可见,晚辈的际遇就是晚辈自己的,您是夺不走的。”

        “在这紫玉星您夺不走晚辈的际遇,一旦前辈回归云蒙界,再也不可能来到紫玉星,所以,晚辈的际遇和您彻底无缘,既然是这样,前辈要是还抱着虚无缥缈的幻象,那就真是不可思议了。”

        “所以在晚辈看来,前辈最为务实之态,反而是拼命助我,因为,晚辈未来若是能有所成,定会回馈前辈,决不食言。”

        “前辈若是固执己见,让眼前的机缘溜走,我想即便前辈回转云蒙界,也定然会心痛,而绝不会是欢欣。”

        “胡说八道,你这算哪门子的机缘?你囚禁了我,还让我大力助你,你没疯吧?我看你是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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