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敬哂然一笑,这次把头抬高,眼神呈四十五度,根本不搭理这老家伙。

        谁知,那唐青琉此刻又冒了出来:“那庄大师……土地爷,您就再说说呗,那上界之人什么样?是不是都是头话吗?你为什么见了他们会没事?”

        庄大师,装大师,唉,这名字叫的,不让人产生歧义,都不可能。

        元白衣等人则是悄然间竖着耳朵倾听,就想看看这“实为挖矿矿奴的装大师,”又该怎么自圆其说。

        庄敬大为不悦:这唐青琉好不懂事,你把所有他们该问的话都问出来,自己怎么拿话头挤兑他们?

        再说了,你这孩子都够可怜的了,还不躲一边呆着去,在这里没完没了的老问什么?别觉得我心善,你就套近乎。

        庄敬忽然发觉,自己此刻竟多了许多原本未见的“油滑本事。”

        自从进了这撼世逍遥塔,大大小小所历并不少,但是,这种油滑来自于何处呢?是因为背后站着的承天器灵吗?

        当然不是,虽然自己看似轻狂,实际上步步为营,不敢有丝毫大意:而这不在意一般的油滑,完全是承天器灵气的。

        这前辈三天两头不知去处,就算是偶尔冒头,也要对自己冷嘲热讽,一天天的嘴巴毒得很:自己为了不被人每日戏弄,只好愤然反击。

        所以,多了这一个本事。算不上什么有用的本事。

        好,既然找到了出处,证明不是自身懈怠导致的张狂,庄敬立刻心安之极:等承天器灵前辈来了,自己还得抱怨一番,看看能不能争取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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