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几人憋的满脸通红,阮桂花再也忍不住,扭头大笑。

        这可能是这一两年之内,她唯一的一次大笑。来的如此突然。

        连试三次,结果仍然是没有变化。

        看着脸上红的几欲滴血的师兄弟们,阮桂花轻声说道:“师兄,此刻,我们还是不宜强求,不如再走上一段,探看一下此处到底是何所在,到时候只要是能确定安全,我们再回来取这雪罡银也是不迟。”

        锻浪知道阮桂花说的在理,是老成之言。可是这雪罡银实在是太过宝贵,此刻轻易放弃,心中不停在滴血。

        然而,若是手段尽出,定然可以带走这雪罡银,不过若是引来不可测场景,那自己可就是宗门的罪人了。锻浪甩甩头,驱走内心之中所有的不舍,转头就走,一声不吱。

        大师兄的举动预示着什么。自然是尽人皆知。众人也是连忙跟上,没人再敢吱声

        这么大的机缘,折腾了这半晌,却只能是无奈而走,根本连带走都是不可能,这让宝器宗上下,实在是郁闷气息,无法排遣。

        阮桂花轻声说道:“师兄,有几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师妹请说。”

        “师兄,咱们宝器宗,以锻器闻名天下,宗门先贤苦心孤诣,试图以炼器之道,寻求飞升之法,可以说,这想法既是大胆,推敲起来,也是真实可行。”

        锻浪几人不知阮桂花要说什么,可此刻听他说起宗门往事,这一点倒是确实不错,所以都是不住点头,示意阮桂花继续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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