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誉刚迈进将军府的门槛,一只雪白的毛球儿“咻”地飞扑到她怀里,“浓厚的血煞味儿,你这女人是不是又去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了?”
毛球儿的语气贱嗖嗖,苏誉没心思理它,伸出两根手指拈起它的后颈,轻轻松松往身后一扔,飞出一道圆润的弧线。
“咳——”苏誉趁自家人不注意快步走入房间反锁了房门,一口鲜血喷出,白色的中衣上点点血色红梅。
从圣皇赐婚那一刻起,将军府就已经处于风口浪尖,苏誉不仅没有遵从苏大将军的嘱咐老老实实窝在家里,反而日日招摇。
早就料想到会有人对她下手,没想到竟是这几个人先来。
到底是年轻气盛沉不住气,自以为毫无悬念的虐杀却齐齐丢了大好头颅。
哪怕是有所突破,她的身体强度也不足以打破大阵,以力硬撼,苏誉算是以伤换伤,无非是靠一口气撑着不露破绽。
杀人先诛心。
要不是吓破了胆,苏誉要想割掉这五个脑袋,恐怕要伤上加伤。
朔方的圈子说大也大,说小也小,朝堂上的皇子公主们,提前站队将自家儿子送进宫的伴读们,以及官员中私下抱团的各家少爷小姐们。
苏修为人正直,苏家列祖列宗皆以保家卫国为己任,向来只做纯臣,不结党营私,不提前站队,苏家是忠于圣皇的一把刀。
不论是谁坐在哪个位子上,都可以得心应手地拿起这把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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