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儿子恃强凌弱,趁着苏大将军不在奉天屡次找阿誉的麻烦,当街强抢民女无人敢管,黑市里放高利贷大敛不义之财,让人家破人亡,以上哪一项不是触动了大奉的铁律,够他死上多少次?”

        “你说他该死不该死?”

        “你真想知道那天长街发生了何事?”

        三皇子步步向前逼近,脸色却越来越寒,“你五人子嗣修炼禁术大浮屠之术布阵围杀苏誉!!!若是当时换了一个结局,大概就是阿誉被你们几个人的好儿子好女儿在阵中磨得神魂都不剩分毫,永世无法超生!!!”他无法想象若是苏誉不能修炼,若是当天他不在,今日这个言笑晏晏的人不在的这个世界将会是何种模样。

        苏修一张脸青筋暴起,苏誉将朔方城弄得鸡飞狗跳,可是个中惊险却从不与他说,向来报喜不报忧,他这个当爹的,都不知道!!!苏修恨恨地捶着墙,手上已经鲜血淋漓露出白骨而不自知。

        就连高坐台上一只笑眯眯的圣皇也收敛了神色,一张脸上看不出喜怒。

        底下民众议论纷纷,“本以为大小姐命够苦的,没想到还能更苦!这几个人忒不要脸”

        “呸!他们还好意思敲登闻鼓申冤,真是恶人先告状”

        “臭不要脸!!!”

        不知道谁拿出了筐里的鸡蛋向台上扔去,左相到底是练过的,极快地闪了过去,鸡蛋直接砸到了左相身后王悠然的头上。

        白色的蛋清,黄色的蛋黄,顺着王悠然的发髻淌到脸上,原本哭哭啼啼我见犹怜,此刻便有些滑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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