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母松了口气,拉着林母的手道:“苏虹,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才好。”

        林母笑了笑:“我把谣谣一直当做亲生的,哪有什么谢不谢的呢。不过你们还是需要多注意一下,谣谣在有些方面会比较敏感,没控制好,容易把焦虑暴躁的一面引发出来。她性子慢热,等到了帝都,你们一定要多些耐心,有问题可以随时给我打电话……”

        林初谣没继续听接下来讲的那些有关照顾她的注意事项,无声走开。

        她知道自己有病,但从不觉得自己是需要被迁就照顾的一方,有时看着长辈们对她小心翼翼的样子,虽然理解,但又觉得挺没必要。

        她跟所有正常人一样,会喜怒哀乐,没什么不同。

        不需要因为她出现生气反抗的情绪,就用一副做错事亏欠了的神情看她。

        到了客厅,林初谣给来福和顾德拜牵了狗绳,打算顺便带它们出去溜溜。

        两只狗在家闷了一天,一出门就撒开腿的狂奔,林初谣习惯了,跟上它们的步调绰绰有余。

        来到云水街二十三号,时间不偏不倚指向八点整。

        石高阳早了十分钟过来,蹲在台阶上发呆。

        林初谣把狗绳栓在一旁的电线杆,提着袋子在他脚边放下,道:“在想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