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高阳那边安静了会儿,突然冒出一句:“谣姐,我发现你最近好像经常提到你班上的人。”

        纪初谣起先没反应过来,问:“有么?”

        石高阳隔着语音都能听出来很开心:“你现在已经开始会交朋友了,真好。”

        纪初谣还是那句,只是比之前的多了点别扭:“有么?”

        石高阳则笑眯眯反问:“没有吗。”

        后来因为时间太晚,电话匆匆挂断,但纪初谣躺床上又把石高阳的话仔细想了想,发现好像确实是有的……

        倒也不是刻意的去建立与开展一段友情,甚至也谈不上跟大家是不是朋友,就是那么自然而然——跟他们说上话了,聊上天了,也偶尔会开玩笑了。

        这种变化,非常直观地反应在日常行为习惯的细小改变上。

        第二天早上,纪母问她要不要带点新烤的蔓越莓饼干去学校,纪初谣装的时候多盛了两盒,起先没觉得什么,坐上校车,才慢半拍地发现,自己好像被班上那帮人给同化了。

        就像其他同学,家里长辈送来什么果汁饮料,一定都是三十六份起送一样。她也开始习惯性地带些容易给大家瓜分的吃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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