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上没什么人,一整排安静的教室里,能清晰听到监考老师让大家把复习资料交讲台上的声音。

        从窗户走到教室前门,中间有一段石墙的死角距离。

        岑易在这个间隙道了句:“昨天忘记说了,前后桌愉快啊,阿菜。”

        说着也没等人回应,径自喊了声“报告”,走进考场。

        纪初谣只是停顿了那么一下下,指尖无声地在掌心轻挠,像风吹过的触感,接着紧跟走了进去。

        如徐向笛所说,这次语文卷子很难。

        结束铃响起的那刹,考场里便怨声四起。

        纪初谣回到教室,班上到的早的都在对答案,张齐正和姐姐被大部队人马团团包围,讨论这次理解的中心立意以及作文主题。

        徐至秦显然已经被打击完一轮,拿着手机给自己调了首哀乐,自带BGM地游荡在教室前后,逢人就问上两句,遇到天涯同命鸟的就悲切握个手,画风凄凉。

        纪初谣没有考后对答案的习惯,别人那儿估分都是满分往下扣,到她这儿一般是零分往上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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