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天自然认识自己。

        他想说自己没有像狗一样生活,而是像狼。

        可是说这些似乎也没有什么意义。

        陈天笑了笑,“我也姓陈。你觉得那个人会不会是我?”

        梁娜冷笑一声,“这倒有可能。”

        陈天知道自己越是这样,梁娜越不会把自己跟陈家那个被逐公子哥联系在一起。

        很快,就已经治疗完毕了,陈天把银针拔出来,梁娜只觉得自己腹部变得热乎乎的。

        这样的感觉很微妙。

        夜晚,在自己的房间,只有陈天和自己,一直说着话还好,静默下来,只觉得无声的东西在暗流涌动。

        陈天起身,梁娜也立即从床上起身,给陈天拿了一床被子。

        陈天在外面睡下,梁娜也一会儿就睡着了。

        这一晚的确睡得不错,第二天早上醒来,觉得很有精神,一点都没有因为昨晚睡得晚而头脑昏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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