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天拍了拍手,“那就看你钟家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钟启越脸色更冷了,一使眼色,十几名手下全都从身上掏出了刀子,刀子都有一尺来长,发出冷冽的光芒。
看这么十几个人刀子都掏出来了,一个个杀气腾腾,旁边所有游客和摊主都吓跑了。
“钟少,弄死他,弄死他!”余波从地上爬起来,半边脸血肉模糊,话也说不清了。
钟启越冷冷地看着陈天,“陈天,现在跪下还来得及,当然,唐小姐,如果姓陈的想不通,你能想通也是救你们两个的好办法。”
唐思琪一阵羞怒,“钟启越,我父亲现在就在这山上,在江宁钱家,你知道这么做的后果吗?”
“后果?我当然知道,后果就是我找回场子,甚至把这个姓陈的杀了,你的父亲也要向我钟家道歉!”钟启越咬牙切齿地说道。
别说在江宁,就是在整个南苏,钟家都是老大,不然钟启越如何会有这么强的底气,既然这已经是精心策划的行动了,自然已经把厉害关系都想得很清楚。
也就是说,钟家父子料定钱家是惧怕钟家势力的,如果说上一回在东海钟启越不道歉回不来江宁,那这回陈天不下跪道歉不被钟家百倍地找回场子,也就回不了东海。
听了钟启越的话,唐思琪更加恼怒,可是也很明白,整个南苏都是钟家的势力,在这里根本不把自己父亲甚至钱家放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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